Bring gold back to the country! Germany is hoarding gold on a large scale, casting a vote of no confidence in the global monetary system

華爾街見聞
2026.02.04 10:04
por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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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正加速從紐約聯儲等海外金庫運回黃金並持續增持,其央行持有約 3,350 噸黃金,其中半數已存放於法蘭克福。這不僅是資產調整,更是對現行全球法定貨幣體系投下的 “不信任票”。此舉暴露了歐元區內部裂痕,並標誌着國家層面的貨幣信任危機已演變為一場圍繞財富主權的全面博弈。

隨着全球主權債務激增和地緣政治衝突加劇,各國央行正加速黃金儲備的積累與回流,這一趨勢標誌着對現行法定貨幣體系穩定性的信心正在減弱。無論是國家還是私人投資者,增持貴金屬已不再單純是投資行為,而是應對未來貨幣動盪的一種 “保險策略”。

德國聯邦銀行目前持有全球第二大央行黃金儲備,其持倉規模和近期金價的飆升表明,各國政府正試圖通過通脹來稀釋債務。與此同時,意大利總理 Giorgia Meloni 正面臨將央行黃金儲備正式劃歸國有的壓力,這一潛在舉措被市場解讀為對歐洲央行投下的公開不信任票,意在為歐元區可能出現的極端危機預留後手。

這種 “囤金潮” 引發了法蘭克福歐洲央行總部的極大擔憂。成員國拒絕將黃金儲備集中化,顯示出歐元區內部的離心傾向。金價上漲帶來的資產重估效應,正在修復各國央行的資產負債表,使得政策制定者有動力維持高金價,以彌補債券市場因信用受損而產生的潛在損失。

在美國及歐洲多國債務佔 GDP 比率遠超 100% 的背景下,傳統的財政紀律約束已名存實亡。隨着投資者對現金和政府債券的信任度下降,實物黃金正重新成為全球貨幣體系中的信任錨點,同時也引發了各國政府對私人財富流向貴金屬的監管關注。

歐元區內部的 “信任危機” 與儲備回流

德國聯邦銀行目前持有 3350 噸黃金,市值約 5000 億歐元。這些儲備約 50% 存放於法蘭克福,37% 存放於紐約聯儲,另有 13% 位於倫敦。這種分散存儲是佈雷頓森林體系的遺產,但在當前的脆弱體系下,將海外儲備運回國內已成為一種出於自我保護的預防措施。

這種對歐元體系的不信任在意大利尤為明顯。意大利持有 2,452 噸黃金,位居全球第三。Giorgia Meloni 政府正推動將這些儲備的所有權從央行轉移至國家,這將賦予意大利在面臨嚴重歐元危機時重啓本國貨幣的籌碼。

對此,歐洲央行方面感到不安。歐洲央行僅持有約 500 噸黃金,這遠不足以為發行多年的歐元提供穩定的金屬背書。歐洲央行行長拉加德曾多次希望將各國黃金儲備集中至 歐洲央行 金庫,但這遭到了歐元區成員國的普遍拒絕,所謂歐元體系一體化的願景在黃金問題上遭遇了現實的阻擊。

債務膨脹與債券市場的修正

全球貨幣體系面臨動盪的根源在於財政失控。在美國和許多歐洲國家,債務與 GDP 之比已突破 100%,只有通過大規模擴張貨幣供應量才能維持公共部門的償付能力。這實際上是以犧牲現金持有者的利益為代價。

債券市場已對此做出了劇烈修正,賬面上存在數十億美元的損失,僅因立法者允許的特殊估值規則而未被註銷。德國曾試圖通過 “債務剎車” 機制來避免債務螺旋,但這一財政約束已被迅速侵蝕。去年,德國總理默茨及其高風險的特別基金計劃,最終埋葬了財政紀律。隨着國家信用無限制擴張,公民被迫轉向貴金屬等避險資產,這進一步加速了法定信貸貨幣體系的衰退。

全球央行的資產負債表修復

除了歐洲,黃金作為信任錨點的地位在全球範圍內得到加強。中國目前的黃金儲備約 2,300 噸,位列全球第四。自 2008 年金融危機以來,中國成為貴金屬市場的最大買家,並試圖通過黃金掛鈎轉賬來建立獨立於 SWIFT 的支付體系。俄羅斯、土耳其、印度和波蘭等國也在大幅增加黃金持有量。

金價上漲對各國央行產生了一個積極的副作用:資產負債表修復。對於像德國聯邦銀行這樣黃金佔資產負債表約 80% 的機構而言,金價升值填補了債券市場危機造成的深層缺口。這成為一種穩定貨幣體系的 “優雅方式”,通過簡單的重新定價來修復過去不同制度層面造成的損害。

針對私人持有的監管收緊

各國政府對黃金的態度充滿矛盾。一方面,黃金可以延長當前的債務龐氏騙局或開啓新的貨幣體系;另一方面,公民逃向貴金屬避險被視為對國家控制的挑戰。

隨着私人投資者通過貴金屬積累財富,各國政府開始加強監管以獲取資本收益。荷蘭預計將於 2028 年開始對未實現的資本收益徵税,這是一個明確的警告信號。在債務失控的背景下,布魯塞爾和歐盟各國政府對私人部門的賬面收益虎視眈眈,預計其他歐洲國家很快會效仿荷蘭的做法。一場圍繞財富主權的爭奪戰已經開始。